司库奇尤单抗化脓性汗腺炎适应症医保落地,从十年误诊到打开患者“新生之门”
46岁的刘明(化名)经历着一场长达二十多年的“青春”——自高三开始,他的腋下和腹股沟反复出现肿块,这些曾被他当作“严重的青春痘”忍耐。“最早腹股沟长了一个很大的包,走路都不方便,我想趴在床上等它消就行了。”他回忆道。然而,它们生根、肿胀、溃烂、再生,在衣物摩擦下破裂,渗出羞耻的气味,逐渐侵蚀他的生活。
在自行吃药、涂药数年不见好转后,他才决定去医院咨询,最终被确诊为化脓性汗腺炎。一个陌生名词,竟让他如释重负。他这才意识到困扰自己已久的并非普通皮肤问题,而是一种需要长期规范治疗的慢性皮肤病。从“以为能忍过去”到“不得不正视它”,这条治疗之路,他与众多化脓性汗腺炎患者一样,走了太久。
误当青春痘,诊疗走了十年弯路
化脓性汗腺炎又称为反常性痤疮,是一种毛囊皮脂腺单位受累的慢性复发性炎症性皮肤病,好发于身体褶皱部位,主要表现为反复出现的疼痛性、深在性、炎症性结节,随着病程进展,可逐渐形成脓肿、窦道和瘢痕等。在我国,化脓性汗腺炎整体患病率约为33.49/10万[1],被国家列入《第二批罕见病目录》。超过7成患者在诊断时已进展为重度,平均延迟达到10.2年[2],[3]。
中国医学科学院整形外科医院皮肤科主任医师王宝玺指出:“目前,我国约有50万化脓性汗腺炎患者,他们长期承受疼痛、反复流脓和异味困扰,严重者甚至可能引发皮肤鳞癌等疾病。同时,患者还常伴有焦虑和抑郁[2],身心健康受到双重影响。”对此,王宝玺医生提醒,潜在患者尤其是年轻男性,若在腋下、腹股沟等皱褶部位反复出现相关症状,应及时到皮肤科就诊,尽早识别并进行早期干预和长期规范治疗,从而有效控制炎症、延缓疾病进展。

中国医学科学院整形外科医院皮肤科主任医师王宝玺接受北京电视台采访
创新生物制剂,破解治疗困局
在生物制剂获批之前,我国临床上主要通过抗生素治疗化脓性汗腺炎,虽能短期缓解症状,但存在药物毒性、耐药性、复发率高及并发症等风险[4],难以满足患者的长期治疗需求。手术也是常见的治疗手段,根据术式的不同,能不同程度缓解疾病症状,但有些术式复发率高,且可能留下不可逆的手术疤痕,规范的围术期药物使用与管理,对控制复发风险及维持术后效果有积极意义。
随着对发病机制的理解和制药技术的突破,化脓性汗腺炎治疗已完成从传统药物治疗到生物制剂治疗的里程碑式进阶,为中重度化脓性汗腺炎患者群体带来更多选择。在针对化脓性汗腺炎机制的研究中发现,IL-17A细胞因子是发病机制中的重要驱动因素之一[5]。SUNSHINE和SUNRISE等研究结果显示,作为一款全人源白介素IL-17A抑制剂,司库奇尤单抗可以快速起效、强效抗炎,并实现持久缓解[6]和化脓性汗腺炎疾病的全程获益[7],显著减少炎性结节和脓肿,有效控制病情复燃[8],且安全性较为明确。多国诊疗指南均推荐IL-17A抑制剂作为治疗化脓性汗腺炎的一线生物制剂[9],[10]。
新版医保落地执行,创新疗法可及再升级
2025年3月,司库奇尤单抗用于治疗中重度化脓性汗腺炎的成人患者适应症在中国获批,成为国内首个获批用于治疗化脓性汗腺炎的生物制剂。获批9个月后,2025年12月,司库奇尤单抗化脓性汗腺炎适应症被纳入《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生育保险和工伤保险药品目录(2025年)》。随着新版医保目录于2026年1月1日正式落地执行,像刘先生这样的中国化脓性汗腺炎患者,终于迎来了首个且目前唯一一个可经医保报销的靶向生物制剂,此举将进一步减轻化脓性汗腺炎患者的经济负担,提高治疗的依从性,助力这一创新生物制剂惠及更多中国患者。
中国医学科学院整形外科医院皮肤科主任医师王宝玺表示:“过去,化脓性汗腺炎的临床治疗策略受药物可及性与患者支付能力等因素制约。如今,随着创新生物制剂相关适应症纳入国家医保目录,并在我院开出落地后的首张处方,将直接推动创新治疗方案触达、惠及更广泛患者。这是国家对化脓性汗腺炎等罕见慢性疾病提供政策扶持的有力体现,必将支持临床医生开展更积极、更个体化的治疗策略,扩大生物制剂的普及使用,从而更早地改善患者生活质量及预后。相信医保覆盖也会促进整体诊疗规范化水平的提升,形成一个从诊断、治疗到长期关怀的良性循环,为扎实推进‘健康中国’建设贡献力量。”
[1]Wang ZS, Jing L, Qiang J, et al. Prevalence of Acne Inversa (Hidradenitis Suppurativa) in China: A Nationwide Cross-Sectional Epidemiological Study[J].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Dermatology and Venereology, 2022, 5(1): 1-7.
[2]中国反常性痤疮,化脓性汗腺炎诊疗专家共识制订小组,中国反常性痤疮,化脓性汗腺炎诊疗专家共识(2021版)[J]。中华皮肤科杂志,2021,54(2):97-104
[3]一项横断面研究,对2013年10月01日至2018年10月01日期间使用电子健康记录数据确定的5306例 HS 患者、14 037例银屑病患者和1 733 810例对照进行分析。主要结局是平均 Charlson 共病指数 (CCI) 评分。总结每个队列 CCI 评分风险类别(0、1-2、3-4和≥5)内的患者频率和比例。旨在研究 HS 患者的标准化总体共病负担,并将其与银屑病患者和对照组的共病负担进行比较。CCI,Charlson合并症指数;OR,比值比。
[4]Molinelli E, De Simoni E, Candelora M, et al. Systemic Antibiotic Therapy in Hidradenitis Suppurativa: A Review on Treatment Landscape and Current Issues[J]. Antibiotics (Basel), 2023, 12(6): 978.
[5]Malvaso D, Calabrese L, Chiricozzi A, et al. IL-17 Inhibition: A Valid Therapeutic Strategy in the Management of Hidradenitis Suppurativa[J]. Pharmaceutics, 2023, 15(10): 2450.
[6]Kimball AB,et al.Lancet.2023;401(10378):747-761.
[7]Xiaojie Liu, et al. Journal of Inflammation Research.2025:Oct;(18):14493-14502
[8]Flares were defined as a 25% or greater increase in abscess and inflammatory nodule count with a minimum increase of two abscesses and inflammatory nodules compared with baseline.
[9]Marzano AV, et al. Arch Dermatol Res. 2025 Feb28;317(1):511
[10]Frew J,et al.Australas J Dermatol.2025 Mar;66(2):75-89.